陈冬端杯起身，和茅妮碰杯，一口饮下，茅妮也喝了一大口。
胡蝶也端起杯，说：“哥，我和你一起长大，怎么从不知道你能跑这么快？来，我也敬你一杯。”
陈冬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陈冬今天高兴，又加上毛太题啊、茅妮、胡蝶、肖大肚等人的劝酒，哪里能不喝多。
晕晕乎乎，陈冬在茅妮和胡蝶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室。
茅妮将陈冬扶在床上躺好，对胡蝶说：“你去前面看一下，写真馆有没有生意，如有，就来喊我，顺便告诉肖助理一声，让他照顾着画院的工作。”
胡蝶点点头，出去了。
茅妮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望着陈冬，默默地想着心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陈冬迷迷糊糊地喊着什么。
茅妮起身握住他的手，轻声问：“冬哥，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陈冬猛地握紧茅妮的手，叫道：“小师娘，小师娘……”
“小师娘……”茅妮喃喃地说：“冬哥在喊谁啊？难道是胡蝶的妈妈，不对啊，胡蝶说过，冬哥和胡蝶一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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