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来,这天歌长老压根就不是好东西!”
“可怜的罗敷灵使,被她害Si就罢了,还要被她打扰了安息,这可是亵渎安息之人的安宁啊,咱们部族什么时候做个这样倒行逆施的事情?”
“说得是呀……这么多年来,还没有那个长老敢这么g,这个天歌长老,我看真是疯了!”
“不是疯了,而是肆无忌惮,想想看,整个部落,无论是长老会和灵使团,都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咱们部族这是怎么了,我看长老会和灵使团都Si了,这样没有作为的长老会和灵使团有什么用?”
“还不如不要,不如推翻得了!”
“嘘……”
“怕什么,天歌长老再厉害,还能堵住咱们所有人的嘴不成?我算是看清楚这位天歌长老的嘴脸了,若是有人领头,我愿意跟着她打倒天歌长老这个老东西!”
……
议论在人群蔓延开来,一开始是窃窃私语,只有少数周围的几人能够听到,最后演变成了整个森林的私语。
天歌长老脸sE铁青,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为长老却无能为力的乏力,在大众舆论面前,她感觉自己如此渺小。
将所有人都抓起来是不可能的,天歌长老自忖没有这个能力,护卫们也也没有这个能力,关键是她们不会行动,因为这些人之,有她们的朋友、亲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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