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幍、萧逸风父子连忙向祖宗们跪下来,正sE发誓:“萧氏子孙伯韬(逸风)谨记!”
萧道乾颔首,丢下尺子,负手走出祠堂。萧伯幍和萧逸风谨慎起身,也不说话,退出祠堂。
整个祠堂,只剩下萧子臣一人。
此时,他原本已经可以起身了,可是一朝幡然醒悟,自觉以往一切行事,如此鲁莽可笑。他无法原谅自己,只能用罚跪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一连跪了三天,家的几位妇人都慌了,萧道乾严令,不许坏事。
“子臣一向聪慧绝l,这一次借着闹事的由头教责他,看来有用了!”萧道乾笑道。
“父亲说的是,子臣看来已经幡然悔悟,我萧家后继有人了!”萧伯幍也笑得合不拢嘴。
“逸风,去看一看子臣,若是可以,叫他起来吧!”萧道乾挥手。萧逸风连忙来到祠堂,只见儿子萧子臣已经起身,站着注视家祖先的灵位。
萧逸风也不打扰,只在外边静静等候。
萧子臣转身走出来,脸上无喜无悲,“父亲,子臣真正知道错了,往后定然不会让父亲、爷爷和曾爷爷担心!”
“甚好,甚好!”萧逸风真正老怀大慰,握着儿子的手,十分好奇:“你曾爷爷前几天才托皇极圣人和寿yAn公主去求情,按理说不该这么快放你回来才是,为何才三天,那纯yAn圣人便放你了?”
“哪里是那人大发慈悲,是家姐金玲前去寻她,自愿在纯yAn圣庙做半年的庙祝,这才让我回来!”
“庙祝?”萧逸风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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