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按,老身按!”韩母战战兢兢,一咬牙,咬破拇指头,在两份休书上按了醒目的手印。
吕杨丢下一份,将另一份收起,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韩母和韩喜梅两人惊魂稍定,韩喜梅将老母扶回屋里,骂骂咧咧到了厨房,煮了一碗姜汤,给韩母压惊和驱寒。
过了一刻钟,两人这才回魂,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噩梦,过了一会,韩母便觉得蹊跷,她一拍大腿,叫道:“哎呀,不好,怕是碰上了骗子!”
“什么,娘呐,你这是说的啥话?”韩喜梅仍然一头雾水。
“天杀的,你这个蠢人,你怎么就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那人分明就是来讹诈的,说不定他是和那个贱人合起伙来坑咱们呢!”韩母气急败坏。
韩喜梅顿时懵了,好一会,她才骂道:“好啊,我说怎么有点蹊跷呢,敢情是咱们让那个小贱人给算计了?”
韩母焦急道:“喜梅,你看快跑出去看看,把你那大嫂给找回来,可不能让她丢了,你大哥还没有和她入洞房呢,不能亏了本呀!”
“是是是,俺一定要把那贱人抓回来,一定要让我哥狠狠教训她!”韩喜梅恶狠狠地跑出院子,往村口跑去,在她想来,h道蕴应该跑不远,可是到了村口,天地苍茫一片,天空又下起了大雪,呼啸的北风吹来,让人禁不住直打哆嗦。
“该Si的鬼天气,连老天爷都和俺作对!”韩喜梅骂骂咧咧跑着,突然哎呦一声,在雪地里栽了个跟头,一头砸在雪地里,嘴巴都磕歪了。
远处的雪地上,两道人影踏雪无痕,越行越远,到了个山坡上,h道蕴停下来,眺望天地苍茫,将手休书又看了一遍,道:“师弟真是Y损了,你就不怕韩家报官?”
“她们不敢的,不管是韩家还是你大伯家,都是要脸面的,他们丢不起这个人,即便是报官,也找不到这个莫须有的叶萍,总之,师姐安心就是,这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了。”吕杨笑道。
“这可不是圣道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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