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杨的神识感应，虚空一片幽寂，附近有一GUGU的光辉如升腾而起，吕杨知道，那是书院的儒生和儒师们炼法的景象，这也一一投影在自己的神识感应，再稍微远处，是一片云蒸霞蔚的光明，其隐隐可见太道圣人的虚影。
吕杨知道，那是书院外的太道圣庙，巨大的香火汇聚起来，形成不可思议的现象，吕杨的神识也感应到了。
这是晋升立心道业第三重之后的“能力”。浩然正气进一步感应天地诸元，也更感应苍生意念，太道圣庙汇聚着万民香火，那种元气和JiNg神的汇聚巨大得不可思议，让吕杨感应之下，便感觉到自身之渺小。
东北方向无弗远处，还有一片更加浩然绚烂的光明，那是辰州神都的方向。光明绚烂者，一定是百圣太庙为首的圣人庙宇。
吕杨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感应到的情形，仿佛那一片光明是一个大海洋，又像是虚空的银河，光明绚烂。个人的意志在其面前，都是卑微渺小的，即便是单一的圣人意志，也一样微不足道。
那片光明简直不可思议，仿佛汇聚了无穷大的伟大力量，有JiNg神层面上的，也有元气层面上的，千千万万读书人的信念和万民香火都凝聚在那里，其最最伟大的，无疑是百圣的意志，仿佛汇聚所有星辰的光芒，万古不朽。
“渺沧海之一粟……”吕杨闪过这么一句话，心涌起深深的敬畏，他已经明白圣道为什么能够取天人武道而代之了，因为那片光明是汇聚了全皇朝州所有人的力量，那是信仰的力量，是皇朝亿万众生的意志，远远超越一切个T。
以前吕杨道业低的时候，感应不足，还无法明白，但是现在道业高了，能够感应更多更远，这才明白圣道力量的根本所在。
圣道的力量根植于万民之，根植于千千万万读书人的心里，几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动摇，除了时光和随着时光发展的思想cHa0流，或许哪一天儒者们的JiNg神腐朽了，这GU凝聚读书人信仰和千万民众信仰的力量才会跟着腐朽。
“还真是渺小……”吕杨再度叹息一声，感觉自己只是其一点亮光，就如微弱的萤火虫之光，渺小不能b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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