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秀生再也抵挡不住,身外的浩然音气顿时炸开,被彻彻底底地撞破,那秀生惨叫一声,整个人连带着楚琴被轰飞了,还没彻底栽倒下来,该秀生两眼一翻,已经晕过去。
早有儒师抢进擂台,将晕过去的秀生抢出来,判其出局。
整个擂台上,音气纵横,浩然之气以音拟形,衍化各种手段,相互攻伐。
形势愈演愈烈,唯独王慕、杨霄、穆念君、g0ng夕瑶和h道蕴五人,气定神闲地抚着楚琴,抚弹的是几首前人宗师或圣人创作的乐曲,不绝如缕的音气如莲花盛开,在身周形成无b庞大的防御音气,不但地瓦解冲撞上来的音波,偶尔还会反击一下,将附近几名儒生都击溃。
不愧是乐艺的“五秀”,抚弹之间,气定神闲,展现出了从容不迫,优雅淡然的气度,和其他儒生牛气哄哄、狂暴疯狂相b,高下立判。
h道蕴离吕杨颇远,她转头瞥了一下吕杨所在的位置,不禁好气又好笑,吕杨这般躲藏,实在是前所未见,虽然这种方法让人不服气,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保存实力的办法。
如此躁动的擂台,如此纷繁复杂的擂台,如此让人目瞪口呆的擂台,使得观看的人们大呼过瘾。
SaO动很快就在人群间蔓延,人们已经呼喝着,发泄着情绪,大声叫好,有的g脆大吼,或者吹起了啸声。
这样的景象绝对不亚于另一个世界球迷们在世界杯上的疯狂表现,都是一样的狂热,一样的痴狂。
作为评审和考核的儒师们眉头大皱,他们的目光无一不是越过众多儒生,落到了吕杨身外的玄h大洪钟之上。
“院主大人,您看那个用大钟的儒生,他这么做是不是违规?”一名儒师迟疑说道,向曹道元请示。他实在第一次看到有人会这么取巧,因为直到现在,吕杨受到的攻击最小,压力也最小,别人都在激烈奋战的时候,他却躲在厚重的大钟之内,泰然处之。
这种情况太古怪了,很不正常,这绝对不是书院如此安排乐艺b试的初衷。
曹道元摆摆手:“都已经说了,b试自由,本院主可不记得有什么规矩不能让儒生们躲避?只要他还在位置上,那就没有违规!”
“可是这么做法,对其他儒生显得不太公平……”儒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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