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洁,天地一片洁白,白雪苍茫盖地,无有一点颜sE。最后两个字,乃是清冷,冷冷清清的一方世界,没有一点声音,渔翁披蓑衣,寒江独钓,绝了!
大儒从怀里掏出一杆黑杆毛白的特质圣道笔,浩然正气灌注之下,浓郁苍茫的沛然浩气凝聚在笔尖,大儒提笔朝虚空一点。
“哗……”
顿时浩大澎湃的天地正气以笔尖为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气若黑白,清澈分明;沛沛然,天地之正气,杂然赋流形,迅速化作了一幅峻洁清冷的黑白sE调山水画卷,画卷长达十米,占据了凤仪楼前的上下空间,一眼望去就可见奇绝风景。
连亘天地,高及峰巔,下及江水,咫尺之幅,涵盖万里,就在一片皑皑白雪的世界,一条小小孤舟上,一蓑笠老翁,独钓江雪。
“绝了,这大儒是哪位丹青大师?!”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原本还想开骂的上官仪已经被对方这一手近乎于道的丹青画艺给震住了。
“可是陆苍陆放翁大儒?”寿yAn公主心一动,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最好天南地北地游荡,号称山水丹青的大圣手,交友之广阔,天下独绝,这个人,就没有交不到鸿儒和宗师,甚至当今存世的七位圣人,就有大半是他谈得来的好友。
这个人姓陆,单名一个苍字,号放翁,一向自称穷儒,一生居无定所,玩世不恭,颇为放旷不羁。
“哈哈,原来殿下亦认得穷儒?”陆苍笑一声,飞身落到了寿yAn公主sE跟前,十分好奇地打量起公主来。
“穷儒乃是出世之人,一向少在人前走动,所以就不向公主行礼了……”陆苍呵呵笑着。
“无妨,无妨,前辈随意就好,晚辈不拘礼的!”寿yAn公主恭恭敬敬,以晚辈自居执揖礼,上官仪哪里敢放肆,也躬身揖礼。据她所知,眼前这个老家伙就是在当今皇帝跟前也是这般疯疯癫癫,不拘礼节,皇帝也只能苦笑,丝毫不敢降罪的。
吕杨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一向派头很大的寿yAn公主也有乖乖如小猫一样恭敬有嘉的一天,这种巨大的反差几乎让吕杨将眼球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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