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你竟然有意识存在，这么说，当初苏天成的变化，是因为那个执法者策反？”
是的。
策反，这是明光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胡说什么？！”
执法者少女大怒，“明明是你们将我姐姐掳走，她现在人在哪儿？”
“鬼知道！”
明光冷笑，“苏天成都死了，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在？”
“你才是东西。”
执法者少女咬牙切齿，“天地异变，你以为发生异变的只有你们凶兽？你错了，源能动乱那一天，凶兽开启了灵智，同样开启灵智的还有执法者！只是，因为条例的存在，大部分人都被抹杀。”
“只有我们少部分，能够隐藏的人才活了下来。”
“等等……”
明光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启灵智？你们不是源能动乱那一天降临的？”
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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