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继续道:“暗曾有难,你和千代就不会坐视。既然要想法子帮他。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你在忧虑什么?”
大藏苦笑道:“我好象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追风淡淡道:“我们毕竟是同门兄弟。”
大藏心中涌起大片暖流。“同门兄弟”这四个字能从追风的口中说出,他知道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正如他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一样。
人都是有情感的。每个人都有,区别在于隐藏得深还是浅,表达得出来还是不容易表达出来,表达的方式含蓄还是直接?
大藏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很多愁善感,特别是那天晓佳的生日,他特地送去了一束玫瑰花,从始至终,晓佳并没有去碰花,也没说他送的礼物不好,既没有要接受他的表示、也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
只是对方不经意间扫过他的目光里面,于坦荡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复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清吗?
大藏陷入了沉思。
追风盯着他的神态,过了很久很久才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长长的打了个酒嗝:“你看上哪个nV人了?这可是真奇事一件呀。”
大藏叹了口气:“一个很平凡的nV人。”
追风惊讶了:“有多平凡?”
大藏注视着河流,神情有些恍惚:“我形容不出来,如果你非要我形容,我只能说,别的nV人见到我我感觉都像戴了一层微笑的面具,但这个nV人却不会戴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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