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负也笑道:“上次海上遇险,全蒙一兄搭救,此番再遇一兄,莫非又要遇险。”
梨晴昭道:“既要遇险,莫非前方又有海域?有了水源,我等有救啦!”
赌负眼睛大亮:“一兄真乃福将也!”
梨晴昭拍手道:“一兄乃是我大唐国之栋梁啊!”
他两个一唱一搭的,疯狗龙听得晕迷,我说你们都是什么逻辑,我都渴得喊救命,结果你们也在喊渴。
不过以三位大诗的逻辑,幽灵船都能被称之为东海龙g0ng,那么三位大诗的眼,丝绸之地莫不是什么地下城吧?
当然,在大诗面前谦虚那是必须的,疯狗龙微笑着摆手:“哪里哪里?”
他这一谦虚,赌负就不客气了:“多日不见一兄,想必一兄又JiNg进不少,愚兄这段时日反复思量,又得新作一首,窗钱、明月、光,衣撕、地上、爽,巨头、网名、约,递头、ShGU、香,一兄你看此作如何?”
疯狗龙眼珠子一转:“赌兄厉害呀,最近国家在严打扫h,赌兄竟能从觅得灵感,实在是好诗,不过小弟最近灵感也颇为不错,哭疼、老叔、昏压,小窍、流水、忍夹,鼓捣、细缝、手麻,x1yAn膝下,端缠忍,再T1aN呀,怎么样?不错吧?”
“高,实在是高!”赌负大为赞叹,“此诗不但格律自成一派,而且寓意JiNg辟深刻,不愧为一首我大唐计划生育工作的代言奇诗,啧啧……”
他两个还在附庸风雅、Y诗作对,冷不防梨晴昭大叫起来:“快看,大家快看,那里莫非就是丝绸之路?”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黑暗深处居然有亮光传来。
四个人顿时就是JiNg神一震,疯子一样的往有光的地方狂奔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