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不由皱了皱眉头,自从铁山大捷后,宗元方就一直赖在皮岛不肯挪窝,给朝廷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借口沈世奎Si后担心尚可喜等镇不住场面。由他亲自坐镇皮岛以安军心,并时刻监视对面鞑奴。四月间朝廷也派人去皮岛稽核过,的确是象宗元方说的那样民心安定,士气高昂,崇祯帝还曾下旨褒奖了一番,不过杨波知道那都是他派去的工作组做出的成绩,宗元方在皮岛到处收银子,走私贩卖,快活得不亦乐乎,谭应华私下向杨波抱怨了几次,连杨波都以为他会终老皮岛了,这个时候来找他难道有什么事?
宗元方似乎有些心事,连杨波出来都没听到,还是身后一个小宦官咳嗽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你自出去等候,我与杨将军有些军情要谈”宗元方挥手打发了宦官,小五带着他走了出去。
“监军大人”杨波笑嘻嘻的朝他拱拱手,还没等宗元方点头便很无礼的坐下了。
“知闲,你可听说了?新任登莱巡抚已定,不日就要上任了?”宗元方也懒得和杨波计较,没有外人的时候杨波见到严坤之都不愿下跪问安,登州官场流传着一个金膝盖的笑话,说的就是杨波与历任上官之间的过节。
“哦?下官还不曾听闻”杨波连连摇头
宗元方冷笑一声道:“知闲,你糊弄旁人也罢了,在咱家面前就不要来装傻充愣,你与温相关系朝廷上下皆知,只怕这陛下才物sE好了人选,你这里就已经得知消息了吧?”
杨波哈哈一笑,正sE道:“监军大人是为了杨文岳而来?杨波以为大人多虑了,……”
宗元方盯了杨波半天才道:“咱家可不是为杨文岳而来,如今朝廷对你猜忌日重,知闲难道都不放在心上?哪怕做些姿态出来?”
看到杨波沉默不语,宗元方又道:“知闲可曾想过,严坤之就任登莱巡抚以来,安定地方,治下百姓渐安,登州兵祸之后竟然不到一年时间便恢复了生机,加上辽南捷报频传,陛下却为何亟不可待把他调离?严坤之此番升任蓟辽督师,加兵部尚书衔,其实陛下对其心已有芥蒂,严坤之现在看似风光无限,日后陛下随便寻个罪名便能将他罢逐……”
杨波有些惊奇道:“听大人的意思,军门升任督师反倒是前途堪忧了?”
宗元方点头:“严坤之自有温相照拂,背后还有你用军功给他撑腰,陛下动他也要费些思量,但只要把他调离登莱,那还不是赏罚随陛下的心意?咱家今日来也不是为他严坤之着想,而是为了自家。”
杨波闻言吓了一跳,想了想道:“大人的意思是,陛下调离严坤之还不放心,还要把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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