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忠心里有些犯嘀咕,可是听到喝茶吃馕他就有些走不动了,
“老爷太客气,小人就蹲在这里等,馕就,就……”于学忠还没说完,掌柜已经掀起帘子抖了进去,郭尔罗片刻,门帘一掀,那个打杂的包衣拿着盘子走出来,两块带着微h的上好白面馕放在桌子上。
咕咚!
于学忠不由咽下老大一团口水,在那个打杂的示意下,于学忠拿起一块馕咬了一口,心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哎?他,他吃过了……”
于学忠看到打杂的拿起另一块馕走向等在外面的那个同来的包衣,他心里顿时大急,又不好伸手阻止,心里一顿乱骂,一边骂一边咬,这次却小口许多。
掌柜用了很久才回来,又对于学忠道:“你恐怕不知道吧?咱们这个铺头的东家原来和德宝大人有些交情,通过他的关系卖过铁器和粮食给正蓝旗,可惜后来德宝Si在旅顺,路子就断了,德宝大人为人豪爽,得知他Si讯后东家甚是痛惜,今天听到你家主子是德宝牛录旗下的老人,我心里就有些亲切,不如这样,我请你喝酒,你跟我聊聊德宝牛录旗下那些老人的近况,回去我转述给东家,东家一欢喜,总有些好处给你”
于学忠好半天才明白掌柜的意思,他心里有些欢喜,又犹豫的望了望天sE:“就怕耽搁了许多时日,回去主子怪罪”
掌柜笑**的拉着他的手道:“不妨事,不妨事,路上走得快些也就是了。”
三日后,一封加密急报送到了皮岛解百商社二楼外情司汤宝成的案头,汤宝成费了半个时辰用原本翻译出来后,不由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乌林代终于有消息了!”
说完,汤宝成把译好的急报递给等候已久的蔡长顺。
蔡长顺仔细看了两遍,这才笑到:“还好金标心细,让朝鲜掌柜登记每一个客人的身份,这个方法我们要推广到辽东每一个情报点”
汤宝成也点头道:“本来就应该这样,买得起咱们高度酒的,哪一个不是八旗的富户贵人,盯住他们的动向才是咱们应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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