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鞑奴从来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父子兄弟相互残杀,做下的种种惨事与禽兽一般无异,当年舒尔哈齐Si在努尔哈赤的手里,两个孽子阿敏和济尔哈朗不但不思为父报仇,反而跪着添努尔哈赤的PGU,种种丑态简直是不堪入目,现在阿敏过得如何?圈禁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疯吗?”
杨波的话如同大锤重重打在众人的心上,连那些亲卫都有些骇然,他们还是第一次听闻鞑奴八旗高层的家族事务,是以个个都竖起耳朵,听得聚JiNg会神。
“……还有多尔衮三兄弟,母亲被皇太极活活bSi,这三个畜生连P都不敢放一个,倒是阿济格算有些骨气,还敢时不时顶撞皇太极几句,我问你们,皇太极围困金州,伏击我罪军营后,回去有没有携大胜清算阿济格?只怕阿济格的贝勒爵位保不住了吧?你们回去后帮我传个口信,告诉阿济格,若是过得不如意,旅顺随时欢迎他来,顺便告诉多尔衮,在皇太极面前装Si狗,徐图以后报复是没有用的,皇太极不但喜欢杀人,还喜欢诛心,随便寻个大不敬的罪名便能整治他,要想保住自己的狗命,除非他们三兄弟团结一心,那样便是皇太极也不敢轻辱。嗯。这些话你们一定要替我传达到,我杨某人对他们的身世是颇为同情的”
索尼刚想起身,小五用刀鞘重重拍在他头顶。打得他跌坐回了位置上,其他两人脸sE惨白,只盼把耳朵堵起来,明知道是杨波挑拨离间,但以他们的身份却搀和不起,三人心里各自惊奇,阿济格才被夺了贝勒不久。杨波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有代善,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连父亲的福晋都敢g。畜生啊!儿子岳托更是不堪,硕托受阿敏牵连被夺了爵位,岳托在皇太极面前红得发紫,他可有为自己弟弟求过一次情?没有。他不但不求情。还恨不得弟弟早Si早超生,免得挡了他的路,你们看看,我说的有没有一句虚言?岳托这个蠢货自以为得计,我倒是想看看他日后是什么下场!”
三人脸sE铁青,想反驳却又不敢,这个时候胡乱出言,就算回去后也难逃主子猜忌。索X不发一言,沉默为上。
“千刀万剐!”
杨波站起来。缓缓踱到索尼面前说道:“莽古济公主的下场肯定是被千刀万剐,你们或许会奇怪,我杨某人为什么敢这么说,很简单,Ai新觉罗家族就这么一个德行,皇太极就算听到我现在说的话,莽古济的下场还是一样,要不,咱们先在这里打个赌,你们谁敢跟我对赌?赌脑袋敢不敢?”
几个人低头,没有搭腔,杨波眼一瞪,苏克萨犹豫片刻,还是低声把刚才的话翻译了……
杨波笑眯眯走到冷僧机面前,俯下身子望着他道:“回去记得告诉皇太极,就说是我杨某人说的,有些事情做得太明显不好,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明白不?你看,我大明什么牵机散,鹤顶红,各种毒药众多,只要告诉我一声,就送你们一些又如何,非要Ga0得莽古尔泰兄弟Si状都是一模一样吗?还有你,冷僧机,你脑袋是不是给门夹过?十几块金国皇帝之印?还是刻在木牌上的皇帝印?你说一声,我送你些金银玉器来刻又有什么打紧的,非得小家子气让人怀疑吗?万一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皇太极为了自保,为了安抚正蓝旗,最后不得割了你的脑袋才心安啊?”
冷僧机突然厉声道:“姓杨的,你要杀便杀,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杨波啧啧有声,道:“你把自己的主子卖给皇太极,你怕不怕主子家里数千口冤魂日夜纠缠与你?还有正蓝旗甲喇额真屯布禄、巴克什Ai巴礼,以及千余正蓝旗马甲的冤魂?”
冷僧机想都不想,大声道:“不怕,不怕!”
很快,冷僧机意识到什么,又道:“莽古尔泰弑母邀宠,莽古济Y谋谋反,个个罪大恶极,Si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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