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军却双眼望天。梗着脖子没有回话,大殿内寂静无声……
几个随从把缴获的腰牌呈了上去,皇太极把玩着那面腰牌,又温言问道:“你叫钟石奎?”
通事连问了几遍,那个明军突然大声道:“不错,爷爷便是登州的钟石奎,大号钟老鬼,杀了你们五个鞑子。要不是被偷袭,爷爷还能多杀几个。你们这帮gUi孙子千万要记住啊?爷爷叫钟石奎,大号钟老鬼,每年三时三节别忘了给爷爷烧纸点香。”
通事不敢直接翻译,用些婉转的话替代了一下,饶是如此,还是把这些人气得半Si。
皇太极依然不以为意,又道:“钟壮士,你怕是受人蒙蔽了,明国欺压太甚,当年老汗b不得已才起兵,你可知七大恨?大明皇帝横征暴敛,丝毫不以百姓为意,你又何苦为那个昏庸之人卖命?只要钟壮士点头,降了我等,日后荣华富贵,都包在朕的身上!”
几个贝勒大惊,却看到皇太极微微摇头,便生生压住了疑问。
“噗通!”
几个明朝降将突然跪了下来,涕泪齐下道:“陛下宽厚仁德啊,感召人心,竟有如此深厚,奴才等有幸得以报效陛下,虽涕泪俱下,亦不足以表……”
大殿内突然上演了一场君臣相得,没想到那个钟老鬼却连声怪笑,刺耳的笑声打断了皇太极的表演,钟老鬼一瘸一拐的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叛将身边,也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的盯着他看。
这人叫祖可法,原是祖大寿的义子,大凌河之战后投降了鞑子,他看到钟老鬼盯着他,心里发毛,却不敢说话。
“你老娘真可怜……”钟老鬼没什么文化,不过对底层那些恶毒的话倒是JiNg通的很。
祖可法面上微红,大声斥责道:“陛下仁德,万民敬仰,乃是百年难遇的明君,你这狗贼怎敢抗拒天军,还要冥顽不灵,真是不知道Si字是怎么写的,呸!”
钟老鬼哈哈大笑,转头朝着皇太极大声道:“奴酋,你要我降了也行,若是你肯斩了这个家伙,钟老鬼就勉强降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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