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看着大殿跪着的两个人,又望了望温T仁,温T仁摇头道:“此议一倡,亡命无类之徒,相率而与富家为难,大乱自此始矣!”
温T仁又道:“此人搜刮助饷之议虽不合法度,乱了纲纪,但念在他一心为朝廷分忧,依老臣之见,彼不过粗鄙武夫,妄言一番,陛下稍作叱责也就罢了,今日若是惩罚进言者,那日后谁还敢进言呢?”
钱士升还待要说话,崇祯帝却严厉的望着他说道:“今日搜刮助饷狂桲之议就到此为止,卿等切不可外泄”
钱士升和陈启新等都俯首称是。
见崇祯微微点头,温T仁朝杨波喝到:“还不谢过陛下不罪之恩?只盼你日后好自为之,切不可口出大言”
杨波叩首谢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多谢陛下不罪,若是陛下不忍士绅受苦,臣还有一计呈上,不加赋,不增派,可定北地矣!”
大殿里再次一片沉静,连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陈启新和钱士升张着嘴看着杨波,温T仁额头冒汗,心里却是惊愕无b,饶是他生平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不怕Si的人。
“讲!”
崇祯冷冷的说道。
杨波伏低沉声道:“陛下若是不肯士绅受苦,不愿行籍没之法,臣请陛下传旨边,凡有归降投诚诸贼,无论匪首或蚁附饥民,尽数屠之……”
蓬!
陈启新一PGU从座位上摔了下来。
大殿再次一片的Si静,除了众人粗重的呼x1声……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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