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差不多,丫鬟端着铜盆热水过来,杨波只得又净了手,顺带还洗了把脸,少顷之间,丫鬟捧着雪花白米饭,又把桌子上的残羹剩菜撤了下去,换了几味下饭菜汤。
“云娘,相公我是个穷军汉,跟着我可要委屈你了”看着丫鬟穿梭忙碌的样子,杨波取笑了一句。
云娘正在俯身替杨波盛一碗杂合汤,听到这话愣住了。
“相公哪里话来?云娘跟着相公,就是吃糠咽菜也是心欢喜的,若是相公嫌云娘太过讲究,明日云娘便打发了这些下人。”
“云娘说的可是真心话?”杨波眯着眼,看着云娘。
“当真是真心,云娘自八岁卖入青楼,饱尽欺凌,从良之心甚坚,只为未曾相处得人,不辨好歹,恐误了终身大事。以后相处的虽多,都是豪华之辈,酒sE之徒。但知买笑追欢的乐意,哪有怜香惜玉的真心,看来看去,只有你是个志诚君子,又听闻你尚未娶亲,若不嫌我烟花贱质,情愿举案齐眉,白头奉侍,你若不允之时,我就将三尺白罗,Si于君前,振白我一片诚心,也强如Si在豪门深闺大妇之手,没名没目的,惹人笑话。”
说道最后,云娘捂着脸,殷殷呖呖的哭了起来
杨波看了看她脖子上还在红肿的伤痕,叹了口气道:“有件事要和你说,十日之后,咱们回门去醉香楼,就在那里把喜事办了吧?”
“什么?”
云娘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杨波:“相公?”
“云娘一生孤苦,王妈妈说的也在理,哪里能这样不声不响嫁人的道理?我已经答应了她,十日后,咱们去醉香楼大肆C办一场,云娘既然添为醉香楼的风流领袖,嫁人也要让你的姐妹们看看,风光一场。”
云娘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心里却是无b欣慰,之前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这可是喜事啊,云娘别哭了,看看,都成大花脸了”杨波笑着劝道
云娘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却捂着脸不敢抬头,cH0U噎着说:“以利相交者,利尽而疏,办完,办完喜,喜事后,云娘从此与醉香楼再无瓜葛,相公当请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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