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响起,把大厅诸位大人吓了一跳。
杨波头顶着无数探究,惊奇,还有清倌人愤怒的目光,假装很无辜的望着王远山……
“真是个粗鄙之人!”
这些人都是人JiNg,哪里还不知道杨波的花花肠子?
酒筵后,严坤之着人请杨波过去一叙。
严坤之丝毫没有给杨波面子,劈头就问起了缴获的事情,他久在兵备道,也曾管理过钱粮刑名,杨波这点小把戏如何能瞒得了他?
“知闲,想那闻香教多年盘踞安东卫,坑蒙拐骗,教众每年还要缴纳入会具银,再加上这次起事后涂炭地方,打劫富户,为何知闲列出的缴获上,单单只有一些粗劣器械,百多石米粮,其他的呢?”严坤之笑眯眯的望着杨波
“没有”
杨波面不改sE的撒谎,开什么玩笑,吃进去的东西他哪里肯吐出来?要不也不会把那个日照县令h思儒往Si里得罪了
杨波语气平低沉的说道:“断不敢欺瞒大人,这些教匪都是乱民,本身就是活不下去才起事,那有什么余财?此战虽然杀人无数,缴获却是不多”
看到杨波冥顽不灵,严坤之差点气得半Si,沉Y了片刻又耐心说道:
“知闲,你可知每战之后必有缴获,这万余人闻香教起事非同小可,要想军功稳当,没有三千两以上的缴获可不成,再说,即便是军功报上去了,还要使些钱上下打点,就算按察司派人来验证首级,那也是要银子的,莫非知闲打算是让本官替你出这笔银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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