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作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不如这样好了,我就称呼你为毕方济神父吧,神父直呼我的名字即可”
毕方济大喜:“好!我更喜旁人称神父,我与杨公子一见如故,却不知杨公子可有表字?”
“表字?嗯,表字也是有的,我姓杨、名波、表字嘛……斤?”杨波挠了挠脑袋
毕方济差点呛了口酒水:“咳咳……斤,唔,我倒是孤陋寡闻了,不知这斤二字可有出处?”
“出处?嗯嗯,这个出处嘛,其实我出生时重斤,家母常唤我斤。我见神父学识过人,不如劳烦神父帮取一个正式的表字?”杨波知道在这个时代混,表字很重要,读书人杨波暂时高攀不上,这个神父谈吐文雅,应该是个有见识的人。
毕方济推辞不过便捋了捋胡子沉思起来,过了片刻他突然拍了拍脑袋:“有了!杨公子你看,表字取‘正’又或‘介石’如何?”
杨波差点一口酒喷到神父脸上“杨正?杨介石?这个……唔,却不知道何解?”
“此二字皆出于《周易》十四卦之《豫卦》二爻辞,卦曰:正自守,其介如石。意为象岩石般坚定不移,又可解作为人处事不偏不倚之意也……”毕方济看出杨波不学无术,赶紧主动解释。
杨波考虑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这个表字寓意很好,但自己还是给委员长留一条活路吧?
“实不瞒神父,我认识一个人,表字就是正,还请神父另想一个吧?”
“唔,”毕方济夹了一块猪排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着,又捋了捋胡子“又有了,杨公子你看‘岩松’二字,如何?”
杨波没说话,只是盯着毕方济,把老外看得心里直发毛
“嗯,杨公子莫非不太意?‘岩松’出于《世说新语·容止》:‘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取此表字意为杨公子丰姿隽爽,萧疏轩举,站着象松树一般挺拔,醉了,也象玉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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