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在公司门口碰到跑步锻炼的安俊赫,他便骑上车子跟过来了,然后发现。这里确实挺不错的。
2天前,他对安俊赫有些不满,或者说,这样的不满已经积累了很长时间,过去的2年多里,他习惯了自己坐在决策者的位置上思考问题下达命令。虽然CEO的职位是他主动转让,但并不意味心理上已经接受角sE的转换。
这几个月来,每当他有了一个决定,准备像以前一样立刻付诸行动时,就会发现安俊赫是一座越不过的障碍。安俊赫有时会同意他的想法,但更多的却是驳回。他自然清楚。自己的想法并一定就是对的,而且现在的CEO是安俊赫。
但总会觉得不甘心,偶尔一个人坐在家里,也会不忿地想,凭什么你就认为我是错的?凭什么你就认为你是对的?
……诸如此类!
哪怕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妙,可是,他讨厌那样被束缚的感觉。两天前那次连句再见都没说的离开,大抵是对这种“讨厌”的小小发泄。
当然,他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把情绪代入到工作,所以那天之后,他与安俊赫该说笑还是说笑,但他知道,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光已然远去了。
……这点,他也一定明白吧……
望着前方奔跑的身影,扎克伯格心绪波动了刹那。眸光有些黯淡,但转瞬便隐去。摇摇头,他甩掉这些思绪,抬腕看了看时间,随后飞快蹬了几下。追上去。
“嗨,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去了。”
这处僻静的,丝丝缕缕低垂雾气游过草丛的道路上,安俊赫渐渐放慢了奔跑的速度,蹬着自行车的扎克伯格追到近前,看到汗水顺着短发从他的鬓角流了下来,衣服已经Sh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肌R的棱角凸显。
自行车后面放的有毛巾,扎克伯格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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