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呢?”
“一般。”
“认识我写的什么字吗?”
安俊赫没再回答,看着那张铺在书桌上,长宽大约五尺三开的宣纸,洁白俨然纤尘不染的涩面,墨汁的痕迹一列列已然占去了半幅,写的却是相同的楷书——
路漫漫其修远兮
自右而左。却没有下一句!
他抬起头,望着依旧垂首一笔一划,仿佛永不停息的老人,不知是否灯光太过强烈,还是心理作用。在他眼里,这位一向重视容颜端庄。以健康外在示人,为此曾经还引起了国内老年整容cHa0流的权力人物,此刻却眼袋低垂着,松弛的皮肤褶出条条G0u壑。
灯光照去,闪耀的不是明朗,而是G0u壑遮蔽的Y翳,一见之下。便感觉到沉沉暮气!
很突然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知是同情、是感慨、是漠视,又或者鄙夷,种种念头,仿佛都有,又仿佛都没有,唯一清晰的只有心一刹那的叹息:
只作路漫漫,却不提上下求索……想来。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
……
河智苑时时关注着安俊赫的动向,他和一个头发花白的年人离开,自然也被她看到了,同样注意到的还有李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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