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是失败的人生……”
那天的那场梦里,他流着眼泪,表情却漠然对望着窗外的“他”说道,哪怕知道“他”只是一个或许由潜意识虚构的东西。
“他”没有反驳或者辩解,只回过头,安静地看着他。
如今想来,“他”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多说废话罢!
自己……其实也在经历着相同的失败……
就像“他”说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终有一天,他也会像“他”一样,躲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一遍一遍看着那些没有珍惜过的记忆,直到时间将它们洗去sE彩,淡薄了光华,然后在空虚陷入永恒的黑暗。
一如列车轰然穿入的隧道,又如碎片外,那让人恐惧的无际虚空。
心里很乱,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又或者说,只是下定不了决心?
车子停在路边,江的那面,清潭桥下方铁轨上属于火车的闪烁来了又去,那轰隆的声响消泯在宽阔江面浩淼的烟波之,车灯熄灭了不知多久,方才又重新亮起,引擎低沉地咆哮着,它再次重新上路,载着一颗迷茫的心,驶上长街。
远处,华人街开始舞起了狮子与长龙,那是每到秋与元宵,华人都会有的节目,街道里人头攒动,彩片纷飞,锣鼓喧天地奏响着,狮灯与龙灯的红sE遍染黑夜与一张张喜庆的脸。天空也开始响起暗雷一般的轰鸣,这边的人行道上,情侣、夫妻、家人……行人停下回首去望,一道道烟花飞上江面的半空,炸出朵朵璀璨。
就在这样忽明忽暗的缤纷里,汽车沉默远去,尾灯渐渐淹没在一片火树银花的迷离深处……
同一时刻,釜山也燃起了烟火,智秀摇着轮椅来到yAn台,身后朦胧的玻璃门后,屋内人声鼎沸。久不相见,舅舅们、表哥表姐,今天都聚到了一起,特意在这里为她和朴家的侄媳妇接风洗尘,她过来的时候,几位舅妈正拉着林秀晶嘘寒问暖,当然,其多半也有瞧新鲜的意思。
安俊赫现在在朴家是禁忌,哪怕他是个明星,舅舅们心里的芥蒂一日不去,哪怕他已经是国人皆知的大明星,也与舅妈们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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