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幽幽,窗外,逐渐变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狂风隐约的呼啸发出呜咽,雷电在远方的云层间闪耀。
一切狂暴而宁静。
悄悄擦掉眼泪,合上日记本之前,又看了一眼自己写过的东西,之前那滴掉落的泪珠,摔在了日记的最后,她引用的一位nV作家忧伤的句子——
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Ai你,这是我的劫难。
……我想你了,opp……
……
凌晨,被闹钟叫醒,从有些发麻的双臂间抬起头,窗外首尔的天空泛着淡淡的晨曦,却仍旧笼罩着浓郁的Y霾,雨丝连成线地随风飞舞在天地间,她活动了一下手臂,随后抱紧胳膊,隐约感觉有点冷。
昨晚又一次不知道何时睡着了,做了梦,梦境有些古怪,但遗留的印象却很清晰。
那是一片旷野。
空旷、冰冷、广袤得俨然无边无际。
天空是灰sE的,就像窗外遍布苍穹的铅云,从视野的这里一直延展到地平线的尽头,她就走在这样有些孤独的空间里,分辨不清脚下是沙砾、碎石,还是一无所有的虚空,只记得自己走了很久,走到开始抱着肩膀瑟缩发抖,视线内依然是荒芜单调的sE彩,孤寂得x口沉闷,带着丝丝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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