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麻药的效果过去了,不过伤口都已经缝住,感觉不太强。”
“……可还是会疼啊!”
固执地说了一句,泰妍就不再开口,她的手依旧停留在腹部绑了绷带的地方,似乎想要通过那只手,辨认出伤口在哪里,然后给它抚慰。
安俊赫也沉默了,过得许久,才忽然问道:“泰妍,你害怕吗?”
“什么?”
“你害怕我吗?”安俊赫偏过头,在昏暗的视野里看向泰妍,问出了他积压一天的疑惑,“我杀人了……杀了很多人,今天这个夜晚,还要有更多的人因为我的决定而Si,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太过直白,不过我想知道,泰妍,你有没害怕过我呢?毕竟我这双手……沾满了血!”
他抬起手,活动了几下被绷带缠住的手掌,隐隐的,似乎闻到血腥的味道。
杀人对他来说,形成不了困扰,当时的情况危急,稍有不慎他和泰妍就会落入敌手,到时不知要面对怎样的遭遇。他的X格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某种可能X以及敌人的仁慈上面,他习惯于掌握主动权,那些人的Si,在他看来是必然结果,他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像兰博一样,身受重伤也能在敌营里杀个七进七出,因此每一击必用尽全力,最大程度上降低敌人的威胁。
而最没有威胁的敌人,显然只能是Si人。
只是,他可以毫不在乎地从尸T上拔出尖刀,任由鲜血洒满全身,不代表泰妍也可以接受,今天一整天,少nV越是表现的不在意,他越是担心,担心她在故作坚强,担心她会在再也无法忍耐的时候,用恐惧的目光望着他,从他的视野里不断后退、后退,直至消失。
那样的话,他多半会伤感罢!
2年的岁月走过来,曾经的时光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脑海里,梦境与现实交织的记忆,令他俨然已走过了几十年,心态在快速的老去。别人憧憬着未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望着过去,他越来越喜欢翻阅记忆里一件件事情一个个人,回味着那些感觉,并贪心的想把它们留在现在,留到未来,直到永恒!
这个安俊赫,需要寄托!
听着他的询问,泰妍沉默着,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窗外雨声的沙沙随着风的变幻,忽远忽近。
“……我害怕!”出乎安俊赫的预料,在安静半晌之后,泰妍收回手,拉着被角,声音闷闷地承认了自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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