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家里没钱,但妈妈从不曾委屈过我们。每到过节,即使手里再困难,她也会带我们出去玩,给我们买我们眼馋的东西……黑轮、牛肠、辣炒年糕,直到后来妈妈自己开了烧烤店……那家店,早就该关掉的,不然……”
颈后有一团Sh痕晕开了。
安俊赫看不到身后,但他能感觉到,智秀一边说着话,一边脸颊贴在他肩膀上,无声流泪的样。
“智秀,别说了……”
智秀没有听他的,x1了x1鼻,继续道:“那天,我和妈妈准备去鱼肆买食材,妈妈都和我说好了,再做一段时间,攒够第一期的学费,等我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关掉店面,和我一起去坡州(三八线附近,那里驻扎的多半是主力装甲部队和机械化部队,隶属坡州的板门店周边,也是地雷埋设密集程度世界第一的地方)看你……走在街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辆车突然出现,我和妈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我要上大学,如果那家店早就关了,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出门……”
她在痛哭,泣不成声,语无l次,安俊赫托在她腿弯的双手有些僵y。π老π域名被盗启Θ用新
智秀和妈妈出车祸的过程,虽然早就从交通那边得到详情,但这时再一次听到,他的脑海里,某些黑暗处仍旧愤怒而又哀伤地沸腾起来。
愤怒是因为痛恨,哀伤则是后悔。
智秀的痛苦,是她认为妈妈的Si,有她的原因在内,而他的痛苦,却是明明在梦境里知道,却真的只把它当作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没有加以重视,没有付出行动。
心像是被啃掉了一块,剧烈痛着。
但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被痛苦淹没,如果他崩溃了,那么智秀也会崩溃,他带她回来,是为了让她能慢慢直面过去,消除掉心里的最后一丝Y影,而不是让悔恨把她吞噬,令她再次陷入深渊。
他招招手,身后那辆一直跟着他的车立刻开过来,给他当了一天司机的J.H釜山负责人,很有眼sE地推门下车,帮着打开后车门,看安俊赫把安智秀抱进车里,他便退到一旁,点着一根烟,守望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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