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他放下那杯据说是智秀最喜欢的卡布奇诺,微微笑着,向对面那个陡然模糊的幻影这样说,随后,这方世界破碎……
……
醒来,映入眼帘的天花板是一片耀目的白。
头很痛,沉重的像是绑了一块铁锭,伤口那里应该是缠上了绷带,右眼皮每一点活动都会牵连到额角隐隐约约的痛楚,静静躺在床上,忍着疼痛活动了一会儿眼睛,直到视野适应了光线,不再觉得难受了,他方才打量起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病房。
白sE的四壁,灯光清幽,消毒水的气味在鼻端徘徊,拉上了窗帘的窗户看不出天sE如何,只隐约觉得应该还是夜里。
怎么来到医院的,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在蚕室外额头连续遭到两次创伤,流血与脑震荡令他的神志几乎陷入昏迷,只隐约记得后来自己倒下了,一个nV孩子把自己抱在怀里,试图按住他的伤口,一边哭喊着说“够了”!
然后救护车过来,被抬上担架时,他清醒过一瞬,但很快又陷入失血的冰冷。
四下看了看,身边没有人,只有一张凳子摆在床边,片刻前,大抵谁还坐在上面,握着他的手罢!
大概是秀晶?
想着,他r0u了r0u胀痛的太yAnx,想要起身,这时,门扉忽然传来响动,一个小小的身影端着盆子,倒退着将门挤开,慢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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