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选择,安俊赫并不满意,在没有那个梦境之前,没有家庭的骤然变故,他其实也有想做的事情,他希望有天自己能考上航空兵,驾驶着飞机飞上天空,不是战斗又或者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尝试一下在云层之上的高空翱翔,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如果国家能争气一点,可以实现载人航天,他说不定还会去参加宇航员选拔。
小时候第一次在画本上看到卫星拍摄的地球照片,他就总是想,不知道站在太空中看地球,会是什么样?
或许空虚、寂寞、冰冷,但他想看一看,那样虚浮的漂流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大地呈一抹圆弧于眼底扩展开去的壮观。
当然,最终他也屈从于现实,于是就像许多溺爱孩子的家长那般——他们的溺爱很多时候,其实只是为了弥补自身童年的遗憾,可能是没吃过什么,也可能是没玩过什么,他们不想让孩子也和自己一样,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他希望智秀可以随便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剩下的,他来做就好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安俊赫没有回头,不多时,一双手按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捏。
来人带来的空气流动,吹乱了花朵们摇摆的频率,丝丝缕缕的幽香散发出来,刚刚洒下,停留在花瓣上的水珠滑落,摔出一抹乍现的晶莹。
“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他的个头很高,想要抓着他的肩膀这样揉捏,林秀晶得掂起脚尖,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说话时,温热的吐息便吹拂到耳边。
“嗯!”
默契已不必多说,看到他站在这里发呆,她就知道他有着心事。
这样沉默片刻,安俊赫身上的肌肉太硬,只是按摩没一会儿,手指便有些酸疼,察觉到她揉捏的力道减弱,安俊赫抓住她的手,拍了拍,笑道:“可以了,今天没那么累。”
“嗯……你在想什么?”
“智秀的事……”说着,他将今天智秀在允儿生日party上的变化,说给她听,虽然他的语气保留着一贯的淡漠,但林秀晶却从他音调每一次的变化,每一次眉梢微微抬起,分辨出他其实很高兴。
“……等我在歌谣上的事业发展得好一些了,开演唱会的时候,准备让智秀也登台,然后待她积累了一些人气,我就给她写歌。”说出这段话时,他眼眸里闪烁着淡淡的光彩,似乎为智秀准备这一切,比他自身的事业还要重要:“不管怎样,我的舞台终究不是她的,我要给她打造一个属于她自己的舞台!”
如此的信心十足,没有听到今晚那首《谎言》,但林秀晶从不怀疑他是否能说到做到,即使捧这样一个残疾的艺人,有很多很多困难与掣肘,包装公司对风险的抵触、发行公司的刻意刁难,甚至还有观众无法接受一个残疾人偶像的事实……这些种种,都是需要克服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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