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拍了拍金宣儿的肩膀,坐到她身边,沉Y片刻方才开口。
“出道以来,我上节目很少,平时也没提过家里的事,我的家庭情况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记得前段时间在粉丝官网,还看到有粉丝在猜测,我的官方资料怎么没写爸爸和妈妈。”
“他们都去世了。”
午后的天光从窗的另一边蔓延而来,室内人声鼎沸,环绕着蒸汽与香味的空间,这处靠窗的地方,却仿佛远离周边那许多纷扰,随着他说出那句话,露出无奈表情的时候,逐渐被拖入另一个安谧的世界,让他们可以清晰地听着他娓娓道来。
“关于爸爸的记忆并不太多,只从妈妈口知道,他是统一民主党的党员,一个自由斗士。我和妹妹出生没多久,他就因为一些原因而被逮捕入狱,直到4年后才翻案释放,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相貌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他很瘦,皮包骨头,满头花白的头发,回来没多久,就重病去世。”
“在我和妹妹的人生里,他没留下多少轨迹,这么多年,是妈妈一手抚养我们长大。”
“我们那时住在海云台,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明亮的光线下,他笑着:“不过对需要努力生存的一家人来说,通常是不会注意那么多的,所以我现在对海云台的印象,也只是有一片蔚蓝广阔的大海,可以在沙滩上拾贝壳、海星,有一条大桥,每一天妈妈都带着我和妹妹从上面走过。”
“说这些,并不是要说那时有多么辛苦,实际上我倒b较怀念那时候的日子,一家人相依为命,彼此扶持着,并非每天都是愁苦的。那时家里没有电视机,每天吃过晚饭,仅有的娱乐是妈妈抱着我和妹妹,一家人躺在床上,听她讲她的故乡,讲她曾经到过的光州,讲她在图册里看到的日本和国。”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安俊赫顿了顿,出神地凝望着桌面:“对了,她最喜欢讲当年她怀上我和智秀,还有我们出生的事情。”
“妈妈说,怀上我们兄妹的时候,她天天想要逃跑,离开釜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可能就是因为这点,我和妹妹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特别不老实,总是踢她。带一个孩子是一份痛苦,那么双胞胎就是双份,特别是临产前的阵痛,痛得她恨不得想要Si掉,每次说起,她都会打我和妹妹的PGU,呵呵……”
当他微微眯着眼睛,这样笑出声的时候,身边一直安静倾听的宝儿、金宣儿和Pd三人,心里忍不住的泛起一丝酸楚,他的种种描述,就像在他们眼前绘上了一副画卷。
那是一间简陋的小屋,昏h的电灯垂下,挂了蚊帐的床上,一个年轻母亲轻拍着儿nV的小PGU,在小孩子不满的挣扎声,似嗔怒,却更似怜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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