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事情总得面对,总是闷着拼了命的做别的事,以为可以忘掉,其实除了伤身,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便走了,很罕见地说出这段貌似说教的话,又慌不迭离去。不知是猛地想起面前的人并不适合他教训,还是发自肺腑的叹息隐然漏了底。羞赧地择路而逃。
无论如何,这片宽敞的空间终究回复安静。
背后的落地窗,霞光穿透玻璃,与苍穹一般染红了地板,又晕开S向墙壁。门扉关上的细微响动早已逝去,只有还残留的一点点空气的流动。稍稍拂动了天花板垂悬的水晶灯坠,水晶棱角倒映了那一缕缕橘h,轻轻旋转。
只是他却被背后投S而来的光拖拽的影子,拉入一片苍幽。
微光沉静地弥漫着,Y影滞留。他一动不动,捏在指间的笔尖于俨然凝固的时间里悬停,直到某一刻,忽地落下,溅出的墨水晕染了纸张。
他在叹息中重重靠上椅背,一手担在扶手,手指穿入短发摩擦出颓丧的沙沙声——
——试图卖力工作而暂时忘掉一些事情的努力,就这样忽然付之东流。
其实,他并没有想要逃避。
很久以前,大抵还是少年的时候,安俊赫就明白一个道理:人生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一个人出生了,他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事实,他出生于怎样的环境也是事实,他做下的事情同样还是事实。
即使如同JiNg.子与卵子的碰撞充满了偶然X,但当成为事实的那一刻,结果也已经注定了。
是男是nV,五五开,是概率而非哲学亦或迷信,不可能思辨一二,甚或烧香拜佛就可以给予改变。
剩下的,便是接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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