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不能够透露任何有关捐赠者信息的,蓝医生不能做肯定的回答,也不能做否定的回答。
但是,作为一名将事情原委看在眼里的有血有R的人,蓝医生还是开口用自己的方式回答道:
“那天,我看到一个年轻人,他父亲在康复室,刚刚获得了新生。但他却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哭得像一个孩子,整个楼道都可以听见。”
这句话,要表达得东西再明显不过了。
余竟浑身如遭闪电。
“您有一个几辈子修来福分的好儿子,同时,他也必定是一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否则怎么会有朋友愿意为他做这样的牺牲?”
“是,您说的对,我有一个几辈子修来福分的好儿子……可我……可我现在才知道。”
依靠在门边,还未放下电话,这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却是老泪纵横。
除了在那错过的考场上如此痛哭流涕过,余竟这辈子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乱语:
对于前阵子断更的事情,再说一声抱歉。
我很想写好这段剧情,因为整本书几乎贯穿着这段父子之情。自己也用心铺垫了很久,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