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太过分了。”迪妮莎甩了甩信,笑着说道,她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凯拉尔这么吃瘪的表情要可Ai不少,这大概是某种坑爹的腹黑把?
“别取笑我了。”凯拉尔仅仅生气了三秒就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状态,看着迪妮莎苦笑起来。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迪妮莎将信放在了桌上,调笑着看着凯拉尔。
“用四面八方的围攻,将那群可怜的,得了鼠疫的人敢到乌玛去吗?”迪妮莎敲了敲桌,七巧玲珑心的她在日常扮演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大剑总队长,凯拉尔的护卫,阿尔托莉亚不再时的床伴之类的地位。
有时候她甚至能够直接cHa手到凯拉尔的决策去。
她虽然智商不如米莉亚,但是总归是凯拉尔的房人,对于凯拉尔的心思可是b米莉亚要明白的多。
“不,那样的话除了让我们得到一个Si敌之外没有任何的帮助,”凯拉尔沉Y一下:“给我召集圆桌骑士団。另外把贞德叫回来。”
“你打算g吗?”迪妮莎吃了一惊。
“要玩就玩个大的,或许当头一锤只能让吉尔伽美什这个熊孩发倔脾气,起逆反心理的来和我们不Si不休,但是如果钝刀割R的话……”凯拉尔微微一笑,那附近的腹黑凭区区这一个表情是绝对无法掩盖的。
“玩Si他。”凯拉尔最终给这一次的行动下了定义。
迪妮莎终于知道凯拉尔虽然表现得很大方,但是若是真的开始下狠手的话,也不知道吉尔伽美什那个小身板吃不吃得住?
不过她可不管这事。
凯拉尔叫来了贞德,短短两个小时就制定了对乌玛的游击战方针,美名其曰“锻炼贞德的战略战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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