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越发心里发恨,说道:“当年我被他拿刀砍时,你一言不发,如今调换过来,你竟可以以命相抵,这就是你的手心手背?你自去Si你的,和陈安政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就凭你也能威胁到我吗?”
容妃说话间已将刀架在脖上,听了皇的话,知道自己的Si竟然在救长上面毫无价值,一时倒不敢动作,偏皇正嘲笑地看着她行事,竟让她Si也不是,活也不是。
就在这时,忽听外面小厮大声通报道:“见过夫人。”
容妃表情一松,皇唇边便噙了一抹冷笑,随着房门打开,沈秋君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她心下也着实松了口气。
其实沈秋君在皇进屋后,也跟着进了院,因看到伺候的人都远远站在院,知道定是他母二人有些话要说,她倒不好紧跟着进去,只好停在距书房不远处的一间小厅。
在那厅屏息静气,倒也能隐约听到那里面的动静,虽不真切,却也可通过声音高低缓急略微判断一二。
后来便听到皇摔茶碗的声音,接着又大声地怒斥容妃,沈秋君倒有些犹豫,拿不准自己是否该进去,直到后来似隐隐听着像是皇在b容妃自尽,怕再现前世之事,忙叫小厮大声通报,她也赶着走了进来。
沈秋君进得房来,细细看了容妃一眼,心里不由赞叹道:容妃之美貌果然天下少有,都道皇长相酷似容妃,今日见了才知也不过得她五成的美貌罢了,虽然如今她年纪已大,却仍可如此美丽,可见年轻时还不定如何的风华绝代,而且一双丹凤眼,长在皇脸上,便是凌厉,而长在她的脸上,却是说不出道不尽的风情,此时又美目含了哀求,越发的让人生怜。
皇对沈秋君示意道:“这位就是陈王后。”
容妃面上一黯,沈秋君也只得行礼说道:“见过陈王后。”复又转身对皇说道:“边校尉还有事要向你请示,如今正巴巴等在外面,你不如过去一趟,免得误了军国大事。”
皇听了,也不看容妃,直接走了出去。
沈秋君也看出容妃虽把刀架到脖上,此时却无求Si之心,便劝道:“王后这是何苦呢,万事好商量,您若是真有个好歹,陈世自然是救不出来,也让爷一生抬不起头来。王后还是把刀放下,我虽不能求爷把陈世放出,却可以求得让你母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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