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笑道:“你告诉厨上的人,晚上做菜不要放醋了。”
见雪柳一脸的不解,皇看着沈秋君笑道:“你家小姐方才已经喝了一大碟的醋了,再吃,怕对身T不好。”
沈秋君脸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手便悄悄伸到皇腰间。
雪柳不知两位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惑地退了下去。
皇忙忙求饶,沈秋君脸上却下不来,虽住了手,也只管红着脸低头不说话,皇少不得哄劝一番,又道:“都是因为你心里不信我,真是可怜我的一片真情实意啊。”
沈秋君听了,倒不好意思再板着脸了,一时饭菜得了,果真没有放醋,夫妻二人免不了相互嘲笑,刚用过饭,边校尉便来求见。
如今这边校尉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了。当日是潜到东陈后方的众将士们算是立了奇功,这个头功本该算是杨远的,因为杨远是皇的心腹,不过是被嘉奖几句,功劳便按在皇头上,如今皇受冷落,杨远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
如此一来,边校尉便露了头脸,得了郑将军的重用。
皇笑道:“难得他春风得意之时,还能记得来看看我,也罢,我去看看有什么事,郑将军应该不会是那种没担当,要设计我的人吧。”
说罢,皇便去了外院见边校尉,半日回来,对沈秋君说道:“原来是回来筹集药草的,这次郑老将军也遇到对手了,围了那些日,数次被东陈以箭弩b回,底下人伤亡颇多,如今也是束手无策,只能这么僵着了。”
沈秋君随口问道:“难道咱们的兵士都不穿铠甲,不拿盾牌吗?”
皇笑道:“如今天气炎热,铠甲笨重,行动不便,还没被S伤就先自己热倒了,再者透过铁甲间隙间也能被S伤,如今没有好办法,再试着攻打几次,如果还不行,就只得等天气凉爽了再战了,可惜却给了东陈喘息的机会,拖的时间越长,越于大齐不利。”
沈秋君听了不由凝眉思索,皇见状,忙安慰道:“不过这与你我无关,反正有郑将军和朱总兵在,一年不能打败东陈,那就两年三年五年,我还乐得在此逍遥度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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