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贤王出面,说道:“此事二人各有错处,小产之事,实在是个意外,何必再赔上一条无辜X命。”
于是命人好生为王氏诊治,一面又将边氏禁足三个月,府的事便暂时交给了温氏打理,温氏也是乖觉,凡事都依沈丽君的例行事,如有例外,不敢自专,都是先去禀明了沈丽君,才敢行事。
众人听说,便道贤王夫妻果然治家有道,小产之事必是意外。
皇子不由冷笑:“看来东陈果然出事了,要不然在贤王和齐妃心里,一个妾怎么会b得上子嗣的重要,贤王的消息倒是快得很。”
沈秋君也感叹,这件事只怕少不了沈丽君在其掺和,温氏是个小心谨慎的,必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而边氏X情直率,又向来看不惯妖调轻浮拿张拿乔的人,只怕是被人当了枪使而不自知。
皇子又看着沈秋君,笑道:“你说,这次东征我该不该去?”
沈秋君听此言,便知皇子是想去的,只得笑道:“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自来夫唱妇随,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皇子闻言笑眯了眼,眼睛手脚便不老实起来,抱起沈秋君就往床上压,笑道:“原来你已经这么离不开我了,不如我这一旬日多赏你一回吧。”
沈秋君乍一听他如此不正经的腔调,不由羞红了脸,笑骂着要挣扎起来,二人便闹成一团,终是让皇子逞了心。
果然未出半个月,皇上便收到东部来的快报:东陈这两年确实偶有旱灾,收成不好,但灾情具T对东陈的影响还不好估计,另外其周边的一些小势力估计也对东陈有所影响。
皇上与众臣拿着折子细细研究,觉得时机虽不算成熟,不过先派人前去也是可行的,至于派谁去,倒是一时没有定论。
于是贤王与太子便开始多方活动,都想派自己的人去,既夺了战功又能发展势力,自然互不相让。
皇子反倒不急,只在家里厮混,偶或在外书房练武看书,倒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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