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忙笑道:“青天白日的,又不晚上。我看你睡得挺沉的,这才坐过来的,已经有老半天了呢。”
沈秋君此时已看到包着的脚指头,才知道:原来皇趁自己睡着了,竟然真就将脚指甲给染了。
她不由红了脸嗔道:“什么时候染不了,非得趁着我睡着了,你就不怕你正专心染时,我冷不防醒来伤了你?”
皇笑道:“放心,我又不是傻,一过来就将匕首收了起来。”说着,自身边取过匕首递给了沈秋君。
沈秋君这才发现自己果然睡得有些沉,竟到了掌灯时分,只是如今手脚不利落,也只得在床上伸几个懒腰。
皇见沈秋君已经完全没了睡意,这才让人将饭菜摆在床前,自己果真喂沈秋君吃饭。
沈秋君有些不好意思,皇却觉得喂沈秋君吃东西极有趣味。
这边缠绵温馨,城安伯府里李夫人却极不高兴。
李夫人倒是与皇的心思差不多,当日既然是权宜之计,如今北蛮人已经走了,得赶紧地将与贤王的亲事退了,不然时间长了,再退婚倒让人觉得有猫腻了。
故她在前几日就让城安伯与贤王说明白了,赶紧将事情澄清了,哪知几日下来不见动静,心里便沉不住气了,于是今日晚饭时,便直接问丈夫是何打算。
城安伯叹道:“这事咱们不好先提啊。先时是贤王好意相帮,如今事过了,总不能就马上过河拆桥吧,还是得贤王那边先提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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