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护士说道。
林燊抱着陆炎,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了过来。“怎、怎么这么痛……”他后知后觉,只觉得打针的地方就好像肉被小刀割了一道口并连着筋挑起来一样。
“有的人会很疼。”护士说道,“这是皮试。”
“啥?”林燊扭头,手还死死地抱在陆炎腰上。
“皮试。破伤风还没打。”护士笑眯眯的。
林燊脸上所有的肌肉都抽起来了:“你、你是说我还要打针?”
“对啊。破伤风要皮试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林燊又惊又怒。
护士去拿新的注射器:“你一进来就问能不能不打针,我原来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后来看你抵触成那样子,我要是提前告诉你,可能要打几针,你不是早就夺路而逃了?”
“要……要打‘几针’?”林燊晕乎了,整个人又倒在了陆炎的怀里。
“也不是啦,等十几分钟,如果你皮试阴性的话,打一针就够了。”护士高高兴兴地洗手出去叫下一个患者进来。
林燊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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