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这家伙好像又设了个才气过人,貌美如花的外室,因是汉女,不得为正经妾室,成了外宅。
知道了这一段事儿,她就不禁想,他爱一个人,到底是爱其才,还是真的爱一个人呢?
摇摇头,打断了还在叽叽喳喳的几人,“你们可醒醒,这样的男人,的确是好,情深几许,矢志不渝,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只是对着一个人的情深义重,肝肠寸断也只是因为那个人,若你们是他现在的妻子,憋不憋屈?”
“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心头朱砂痣,窗前白月光,美好永远定格,所以才叫人念念不忘。”
她轻笑:“若他未曾续娶,还想嫁给他,就是有那个条件嫁也不能嫁这个人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瞬间,脸垮了下来。
富察舜华又是劝道:“你们啊,可别满脑子都想着情深不情深的,我就这么说,其实有这样一个人,满足了一个女子所有的幻想,深情,出身好,性子好,有才华,说不稀罕是假的,对吧?”
几人拨浪鼓一样地点点头。
“但若他的深情是对着别人,而不是眼前人,有什么用呢?”
兜头一盆冷水将众人泼醒了,心里拔凉拔凉的。
见他们蔫头耷脑的,富察舜华又是笑:“这世间,哪儿那么多的纳兰容若?数遍八旗子弟,也就出了他这一个情种而已。”
人家现在还没置外室呢,她可不能秃噜出来。
这种男人,如果扮演的角色是卢氏还好,如果是官氏,她怕自己都忍不住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