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舜华却是笑道:“才半年,我就升上来了,已是意外之喜,人在世上,哪能好事儿全叫你占去了?十八就十八,也不妨碍什么。”
丛双笑道:“还是主子豁达,奴婢自打十三岁就入宫了,性子又是素来掐尖要强的,又有梁总管因着同乡之谊,还看顾奴婢些,有时难免急躁,真是比不得主子从容。”
九月十八日很快便到了日子。
礼部尚书持节册封,再由人宣读圣旨:“朕惟协赞坤仪、用备宫闱之职左宣内治……兹仰呈太皇太后慈谕,册尔为靖嫔……【1】”
富察舜华双手接过圣旨,行大礼参拜谢恩,“妾接旨,叩
待到大礼完成,使臣离去,富察舜华才被扶了起来,晕晕乎乎的不说,感觉双脚和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摇着脑袋,“快,扶我回寝宫,把这一身换了!”
“只看着还不觉着,等上了头,时间一长,便受不住了!脖子都要断了!”
想也是,一堆金子,密度大,怎么可能不沉呢?
秋云将吉服冠为她取下来,放在匣子里收好,又换下了吉服,丛双为她捏着肩膀,墨竹去了膳房提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