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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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念微动,那人却甚是胆大,见她面露犹豫之色,竟然直接拉了她的手往旁边的侧门一闪。

        那门后头便是一重冷僻的宫殿,重檐兽脊,平日里甚少有人过往,青石间长着的一蓬蓬的绣墩草,映阶傍砌。

        那人不由分说拉了她往内走,只见院中枝叶纷批,刈草其间,两人的脚步拐了几拐,越走便越是僻静,只听得远处莺声暗啭,显得此处越发空寂冷清。

        郑淣正在疑惑间,却见那人陡然转过身来,突然一把将她实实搂住,她尚且来不及惊呼一声,旋即便有铺天盖地的吻如同仲夏闷热过后的暴雨一般,密密地落下。

        壮年男子灼热的鼻息在她的耳畔,火热滚烫的唇在一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呼吸,滚烫到几乎要将她焚烧成灰。

        正午过后的烈日投下来,映照得此处的红墙比方才的夹墙还要斑驳几分,在砖石间的绣墩草仿佛也被惊了一惊,兀自在为微风中簌簌颤动。

        她被那人抵在那窗棂上,丝毫动惮不得,窗棂上的象眼纹如同火热的烙铁一般一寸寸地烙在印在她的后背上。

        迟皓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臂她的身体,紧得仿佛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

        他等得这样久这样长,等得这样苦楚,等得这样的疼痛难耐,这些年来,刻骨的思念一日比一日更浓烈,每一寸柔软的思念都化作最犀利的荆棘,牢牢地缠绕着他,叫他几乎要窒息而亡。

        郑淣只当这人是赵岑的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西梁戒备森严的后宫中有人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猖狂,竟敢冒犯备选采女!

        从小自大,她哪里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一时间她又羞又怒,只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那人,哪里料到那人却纹丝不动,只将她死死地钳制住,她挣扎不得,只得任凭那人的唇舌贪婪地扫荡。

        他痴缠着寻觅着她的每一寸气息,每一寸呼吸,那气息如同枝头的第一枝幽兰,第一缕春风,甘甜清香,在他的唇间芬氲不绝,叫他只觉神骨俱清,几乎不可自已。

        从今往后,他要叫这一枝绝世幽兰在他的呼吸中绽放盛开,他要牢牢地将那花香笼入怀中,收入袖中,从今往后,再也不叫人窥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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