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清音两人扶着梯子,看着白玉颤颤巍巍,一步一步地踩着梯子上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到了墙头,一阵夜风吹来,凉飕飕的,白玉只觉翠袖生寒,视线朝下,离地约有一丈,白玉酒醒顿时醒了几分。
彼时月明如昼,又往那园子一看,树木森森,花影参差,十分幽僻,不知哪棵树上有几只老鸦呀呀的叫个不止,声音凄惨,如鬼哭狼嚎般,叫人毛骨悚然。
白玉吓得面如梨花,纤柔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正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背后衣裳忽然一紧,吓得她身子一颤,不由尖叫出声,差点没跌下去。
站在梯子上的烟儿被白玉一声尖叫吓得跟着胡乱大叫。
白玉连忙压低声音,娇斥道:“住口,想被人发现不成!你抓着我作甚?”
白玉轻拍了拍酥-胸,惊魂未定,一双美眸没好气地嗔向她。这死丫头,迟早要被她吓死。
明明是她先大叫的好不好,烟儿心里委屈地嘟囔了句,却不敢明言,忍不住再一次劝道:“姑娘,您下来吧,若是摔了可怎好?”好歹也是京中的头牌舞姬,给人知晓她半夜爬人家的墙,成何体统,传出去不给人笑话死。
白玉本是死要面子的人,被她这么一劝,一时脾气上来,便坐在墙头上,死活不下去。
耳边又响起几声枭鸟的怪鸣,白玉惊得头皮发麻,盯着自己那双悬空的脚,心中暗骂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正当她思考着找个理由下去,一道温润柔和中透着惊愕的声音:
“你坐在墙头上面作甚?”
白玉惊愕抬眸,见不远处花荫下一人长身而立,映着月色,身形修长,白衣优雅。
虽看不大清容貌,一看便知是沈墨,毕竟这宅子是他的,除了他还有谁。
但也不排除是鬼魅狐妖化作沈墨的形象,欲来蛊惑她,摄她魂魄,这么一想,白玉瞬间毛发直竖,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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