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替她轻轻往上拉点,沈墨起身下床,到竹屏风后换了自己的衣服,才走出房门要水梳洗。
外边兰姑夫妇已经在忙碌,兰姑在水井旁打水淘米,男人坐在歪脖树下摆弄他的武器,只见他剑眉铁面,身材魁梧,臂力过人,一杆长矛在他手中杀气腾腾,令人心慑。
这是一个不凡的男人,从昨夜他的言谈举止中可知这点,他有见识,且善兵法,今日看来,他连武功也不弱。
沈墨觉得他有几分将才,这样的人才却隐于山野之中未免可惜,今年为武举之年,若他能去参加,说不定能得个武状元,就算不能凭武举出身,凭着他的人脉亦能为他寻一出路,为朝廷出力,只是却不知他是否有此抱负。
沈墨不由倚在门口
凝神,直到
沈墨回过神来,又因为那句“媳妇儿”愣了下神,然后才温文有礼地回答道:“还未醒。”
兰姑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夜之事,脸上忽然有些窘色,便嗔向一旁的男人一眼,她昨夜一直拒绝,说有客人在不方便,怎料这男人兴致来了就跟匹狼似的,加上醉了酒,根本劝不住,真是气死她了。
男人此刻已停下动作,见她嗔来,只是笑笑,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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