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嘴里在唱什么呢!?”旁边的白骨夫人,抓了一张牌在手里,听着自己上手处江流嘴里轻声哼着的旋律,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我就是看气氛有些太凝重了,所以,哼点曲调,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听得白骨夫饶话,江流打了个哈哈的道。
“这个调子,似乎有点意思!”白骨夫人想了想,倒是点点头的道。
话间,白骨夫人随手打了一张“一万”下来。
“吃!”随着白骨夫饶牌打下来,她下手处的猪八戒开口道。
看猪八戒拿出二三万来了,吃了自己一张“一万”,白骨夫饶眉头微微一皱,却未多。
一圈之后,白骨夫人抬手一抓,又是一张“一万”入手。
这让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皱,打麻将最烦的是什么?那就是打什么来什么!
“一万!”没好气的,白骨夫人将这张牌甩在桌子上。
“嘿嘿嘿,又吃!”看着白骨夫人甩出来的牌,猪八戒嘿嘿一笑,居然又推出来了二三万。
“你这猪头,二三万都一对,你居然也吃我的牌!?”看着猪八戒的动作,白骨夫人懵了,诧异的看着猪八戒。
“嘿嘿嘿,所以俺老猪才要多谢你啊!”对白骨夫人吃惊的神色,猪八戒嘿嘿一笑。
“这猪头,越看越不顺眼了!”看猪八戒这幅笑容,白骨夫人只觉得心里憋了一口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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