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莎可能是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身子,盯着电视说,“骚年,别愁眉不展的,把握眼前机会吧,人生像你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时间段可不多。”
“是是,莎莎老师,学生知道了。”
夏新说着,走到忆莎的房间里,从床上抱了一张毯子,来到沙发边,盖住了忆莎惹火的娇躯。
无奈道,“你还可以再懒点吗,穿成这样,小心感冒。”
“体贴的骚年,我喜欢。”
63接二连三的手机响起,吓得夏新直接关机了。
现在问题大条了,后天就要比赛了,偏偏今天被禁赛了。
夏新踌躇良久,终究不敢回寝室,决定还是等他们冷静点再说吧,不然会出人命的。
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办,一边在街上绕了两圈。
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要说找人顶替帮打的话,又应该找谁?
话说回来,自己是代表广播传媒比赛的,江南大学有权利禁止自己参赛吗,又不是主办方禁止,不过夏新也不想挑战学校的底限,应该是有那个权利的吧。
打开租房房门,一条慵懒的美人鱼趴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晃着白嫩的脚丫子,看着电视里正火热的《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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