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吗?要是累,那你去回屋里休息会儿吧!”郑妈妈知道朱含枝这会儿肯定累,咋能不累呢?
她昨晚上厕所,听见儿子房里妈那阵势!
听的她老人家都面红耳赤的!
年轻人吗?总是贪点欢,这也没啥,她也是这路过来的,但老头子也没像儿子一样,彻夜耕耘。
瞅瞅儿媳妇这小身板儿,遇见这么身强力壮的儿子能吃的消吗?
朱含枝正好挺累的,昨晚个郑寒平不知羞的做了一晚上,没睡多长时间,又起来了,又送走郑寒平,身心疲倦。
心情差落大的朱含枝回了屋子里就终备躺下睡一会儿。
可是肿么也睡不着,男人才走她就想了。
暗啐自己一声,真是不知羞!
朱含枝现在就像一个优伶,时而哭着,时而笑着。
久而久之,她也不知道这悲喜是自己的,还是一种表演。
朱含枝现在觉得自己生活在幻想中,她幻想着她在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世界。
要不然她怎么会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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