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杜盛庭的眼里,柳如烟昨晚是受罪了,这今天一个不慎,哪里痛也是极有可能。
而安林枫的心下是千回百转,说不上来的滋味!
俩人男人前后站着,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房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
须臾,杜盛庭竟然扭头恶狠狠瞪着安林枫,“你还杵这里做什么?去给小七倒杯热水来。”跟指挥他的随从或者属下似的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妹的,你难道忘记了这是谁家了吗?
柳如烟这才缓缓抬眸冷漠的盯了一眼杜盛庭,尔后看向正准备去给她倒水的安林枫,“不用。你别走,我有话要说。”
柳如烟语毕,缓缓坐了起来,靠着床帏,看向安林枫,“林枫,他现在出得了城吗?”
讲真,柳如烟都没有如此自然而然的叫过杜盛庭一声盛庭,好不!
某人又开始醋缸子打翻了一地,很不得掐死安林枫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可又害怕柳如烟,所以,还是忍下了,但是,他还是看向柳如烟,坚定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简直就是个癞皮狗。
柳如烟狠狠瞪着杜盛庭,“杜盛庭,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你是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杜盛庭也红了脸,红了眼,一把拧过柳如烟的下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搞清楚了,你是我杜盛庭明媒正娶的女人,你待在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家里成何体统?我请自己夫人回家,怎么就成逼你了,啊?
你搞清楚了,你是我杜盛庭正经八百的女人,你是我的……”
“杜盛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安林枫实在看不下去了,拔枪再次抵上了杜盛庭后脑勺的同时,也下了他腰间的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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