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甲一边吞着馄饨,一边说道,不过他却并未说起白衣案,反而说了啥气运?
“那韩貂寺压境界于指玄,不就是想着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吗?进了那个境界,动手就有人看着了,还有东西管着了,不自由。
但若没了气运,没人管你,你却又没办法活出下一世。这天下之间,权利、金钱、美女、生命。哪个不想要?但你若是要了,就得付出些什么,自古以来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庞观哪里耐得住他说些云里雾里,与他丝毫没有关系的事情。
“别废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黄三甲喝了一口馄饨汤:“你要听,我便说,但我即便说了,你也没法子。
白衣案过后,徐骁蛰伏这么多年,毫无动作,你认为是何原因?”
黄三甲没等庞观催促,继续娓娓道来:“徐骁与王妃吴素之情,天下皆知,你以为徐骁心中不痛?不想报仇?
可惜他深知事不可为,原因有三。
其一,徐骁没那个实力,就算是北凉坐拥三十万大军,又有你的存在,但战场上的对比,一个北凉,还撼动不了其他十六州的兵力。
其二,徐骁与老皇帝曾情同手足,为他灭六国,收疆土,为离阳打下这庞大基业,何其不易?若是他一朝愤起,率三十万大军东进,不说害的百姓生灵涂炭,就是北方的北莽也不会无动于衷。
至于其三那就在你,或者说在徐凤年,别人看不出,老头子我的眼睛可没瞎,徐骁将希望放在下一代,若是徐凤年能接管北凉军,再加上你大先锋的帮助,待到天下动荡,未必没有报仇的机会,兵,北凉不缺,高手,北凉也有。”
庞观有些不耐烦了,轻手一拍桌子,让得馄饨汤溅了黄三甲脸上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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