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水壶烧开了水,老姜这才说道:“好……等!”
说完这句,老姜肩上站着灰毛猴子,走出候车室,在月台等着火车的到来。
晚上,候车室来了一拨人,又走了一拨人,闹市般的喧嚣,阴沉的气氛。
旁边等着火车的青年人抽着烟,画着浓妆的女人烤着火,长椅上抱着女人的日本军人,月台上等着火车来的掌灯人。
行人来来去去,宫二静守不动。雪花呼啸着吹进来,犹如去年在这里会见东北的老一辈一样。
黑色的大衣上浅浅的一层雪花,炉子里的火仿佛没有温度,宫二心里冷,手也冷,一坐两个小时,就等着下一班火车。
等着那个人!
十一点多,火车晚点,但最后一班车终究还是来了。
今天是大年夜,马三终究是要回来的,带着自己的一票徒弟,下了火车。
老姜第一时间站起,听见火车的呜呜声,宫二练身上的雪花都没有抖落,径直走了出去。
马三刚下火车,就见到老姜拦在路口。
老姜肩上站着猴儿,将大衣掀开,露出鹿皮刀鞘。
双方剑拔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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