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观知道,这一次过去,面对的就是抗日历史上最惨烈的会战了,长沙,是湖南的省会。
有人曾说过,一群湖南人,半部近代史!
抗战八年,湖南血战了八年,这是正面战场最惨烈的地方,巷战,远比攻坚战更加悲壮。
三次长沙保卫战,是唯一将一座城市彻底打没了的会战,中方战死超过九万人,奸敌十一万,是正面抗战的第一次重大胜利,是迫使日方不得不退回原战略态势的一次重大会战。
可就在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一则消息传到了庞观的耳中……
1940年,马三投日了,更是担任了奉天协和会会长。
这年冬天,大雪,宫家大院。
今年的梅花改了性子,一朵未开,枝丫上积满了雪花,梅花不开,雪花甚白。
一群马三的徒弟将院子团团围住,老爷子就马三一个徒弟,守在院子门口的是庞观的父亲,庞有德。
今时的庞父发须皆是花白,穿着与白雪皑皑的环境极为对立的黑色大氅,将手插进袖子里,明明一副乡下老农的姿势,但笔直的脊背,与始终沉静的眼眸,让得这些弟子们不敢有任何异动。
大堂里,宫宝森坐着,端着茶杯。
马三站着,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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