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音椅子扭头看窗外,如若不是必须回答的问题她基本以嗯作为回答,这种明显有意回避的举动还是没能阻止石路的厚颜无耻。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也是南方的,刚来四九城那会儿怎么不能习惯的,特别是吃的这一块儿,吃了个把月的泡面才勉勉强强接受,那段时间人瘦了好大一圈。”
楼音充耳不闻,从侧面包里一直在看手机地图,上面显示还有十来分钟,快到了她才觉得松了口气给傅明庭发了条信息。
傅明庭还是被绑在牌桌上,踢了脚旁边的傅景行,“去门口接音儿,她马上就到。”
“好。”
经过李星河一事,傅景行在傅明庭面前特别乖巧,几乎是说什么听什么一点不反驳。
傅景行算着时间出来,等了有几分钟,一辆凯迪拉克的轿车驶来,没到河清海晏的门口,停在下方不远处的路边。
后座车门打开,他正纳闷,就见先下来一个男人,然后是脚步有些踉跄的楼音。
她明明没喝酒,却像个醉酒的人,脚步虚浮意识还模糊。
楼音下了车,脚步踉跄的在躲避石路的搂抱,努力用意识辨认,“这,这是哪儿。”
石路跟着她虚浮的脚步跟上来,一把搂在怀里,“这是你要来的河清海晏,瞧瞧这会所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半夜三更也没个什么人你是不是来错地儿了?”
“不,不会,我……”她回头,眼前是石路那张令人反感厌恶的脸,贴得还这么近。
她心里很不舒服用力推搡,“你,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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