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摇着头,一脸的不屑:“啧啧啧,南疆的士兵就这水平!”
其中一位士兵捂着流血的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容衍和凌霜,用蹩脚的中容话嚷嚷道:“中容话!你们是中容的奸细~”
凌霜冷笑一声,没给他更多叫嚣的时间,一道银光闪过,银针直刺眉心。
那人就这样直挺挺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越来越多的南疆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容衍和凌霜团团围住,长矛向两人刺了过去。
容衍带着凌霜旋身而起,落下时将长矛重重地踩在了脚下。
众人使劲,好不容易将容衍和凌霜掀了起来,迎面而来的却是剑芒闪烁。
容衍一记横扫千军,扫过一众南疆士兵的手腕,南疆士兵吃痛,下意识就丢了手中的长矛。
“咣当~咣当~”
丢盔弃甲,如何能赢!
凌霜跟着就扬了一把药粉,一圈人只剩下痛苦哀嚎的份了。
“啊~疼!啊~啊……”
凌霜下的毒不是致命的毒药,却比死更痛苦百倍,中毒者只会觉得浑身如针砭刺骨,除非自己寻死,否则这种疼痛会伴随他的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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