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描述,‘命运’,与其说是一种生命,不如说是规则,就像瀑布,用刀斩击那一瞬间,瀑布会断裂,可在下一瞬间,它又会流淌下来。”
彼岸花解释道。
“第二个‘命运’?”
源稚生大致解读道。
“可以这么说。”
话落,彼岸花环视一周青铜之城,又道:“这一瞬间,对于人类而言,是上百个一辈子,可对于碰触永恒的我们而言,就是下一瞬间。”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是个人?”
源稚生笑道。
“或许吧。”
彼岸花点了点头,而后继续道:“作为败者,我们已经失去了某些东西,所以命运不会再度降临于我们的身上。”
“沾染无数罪孽,也因罪孽存活。”
源稚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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